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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創公司不會自己起飛,創辦人必須親手去招募最早的使用者,並提供無法規模化的極致體驗,才能讓飛輪轉起來。一開始那些無法規模化的努力,正是日後規模化成長的源頭。

“創辦人在初期最常見、且無法規模化的事,就是親手一個一個地去招募使用者。”

最好的新創點子不是刻意想出來的,而是當你身處某個快速變化領域的前沿時,從自己親身遇到的問題中被「注意到」的。要做出一小群人非常想要的東西,而不是很多人只是稍微想要的東西。

“想出新創點子的方法,不是去硬想新創點子,而是去尋找問題——最好是你自己也有的問題。”

管理者以一小時為單位、依行事曆過活,但程式設計師、作家這類創造者需要長段不被打斷的時間,因此一場會議就能毀掉整個下午。理解一個人處於哪種時程,就能解釋老闆與實際做事的人之間大部分的摩擦。

“當你採用創造者的時程時,會議就是一場災難。”

新創公司是一家被設計來快速成長的公司;剛成立或做技術,都不足以讓一家公司成為新創,真正的關鍵是高成長率。從要做哪些點子到要雇用誰,一切都源於對成長的不懈追求。

“新創公司,就是一家被設計來快速成長的公司。”

創辦一家新創公司只需要三樣東西:好的人、顧客真正想要的東西,以及盡可能少花錢。把這三點做對,你幾乎可以忽略其他一切;其中任何一點嚴重出錯,其他什麼都救不了你。

“要打造一家成功的新創公司,你需要三件事:從好的人開始、做出顧客真正想要的東西,並盡可能少花錢。”

人們替自己找的各種「不創業」的理由——太年輕、太沒經驗、不是工程師、沒有點子——大多是恐懼的偽裝,而非真正的障礙。真正的問題不是你夠不夠格,而是你會不會後悔從未嘗試。

“我學到的是,新創的難處在於你得趁年輕去做,而那恰恰是你最難判斷它是不是好主意的時候。”

每座偉大的城市都不斷傳遞一種微妙的訊息,告訴你什麼最重要——紐約談權力、波士頓談學識、矽谷談「做出新東西」——而這訊息會形塑住在那裡、有野心的人。你住在哪裡,會悄悄決定你最終追求哪一種野心。

“偉大的城市會吸引有野心的人。當你走在其中,你能感受到這一點。”

駭客是創造者,本質上更接近畫家與作家,而非科學家;最好的程式設計是一種設計的創作行為,靠實作中學習、靠反覆修改而臻於完善。把程式碼當成需要被雕琢、重寫的作品,而非僅僅照規格實作,才能寫出偉大的軟體。

“同樣地,駭客是透過撰寫自己真正在乎的程式來學會寫程式的。”

在發呆的時刻,你的思緒會自動飄向腦中最上層的那個念頭——而你也會在那件事上取得最大的進展。要守護佔據那個位置的東西,因為金錢糾紛或爭執很容易劫持它,讓真正重要的工作得不到滋養。

“凡是處理過難題的人大概都熟悉這種現象:你拚命想解開某件事卻失敗了,過了一會兒在做別的事時,答案卻突然浮現。”

每一家尚未獲利的新創都應該知道:依照目前的營收成長與燒錢速度,它能不能在錢燒完前達到獲利——也就是「預設存活」,還是「預設死亡」。創辦人常把這個問題拖太久,而及早問它,會改變哪些決定算魯莽、哪些算審慎。

“當我和一家營運超過八、九個月的新創談話時,我最先想知道的幾乎總是同一件事:假設支出不變、營收成長維持近幾個月的水準,他們能不能靠剩下的錢撐到獲利?”

新創公司違反直覺到一個程度,以至於在日常生活中管用的本能,反而常常把你帶偏,因此依據具體情境的知識行事,往往比套用通則更安全。最可靠的準備,不是去研究新創,而是單純地把某件事做到非常好,並了解使用者的行為。

“新創公司非常違反直覺,我也不確定為什麼。”

因為用比競爭對手更強大的語言 Lisp 來寫 Viaweb,團隊能更快開發功能、保持領先——Graham 稱之為「Blub 悖論」:程式設計師看不見比自己所用語言更高層次的語言有多強大。選擇比對手更強大的工具,可以是一種低調卻決定性的競爭優勢。

“我們的假設是:如果用 Lisp 來寫軟體,我們能比競爭對手更快完成功能,還能做出他們做不到的東西。”

schlep 指的是繁瑣又惱人的苦差事,而我們常會在不知不覺中對那些充滿苦差事的新創點子視而不見——這正是這些點子至今無人認領、因而珍貴的原因。Stripe 之所以成功,正是因為它的創辦人願意去趟那些別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苦差事。

“沒有人喜歡苦差事,而駭客尤其討厭它們。”

「泡麵級獲利」指的是新創賺到的錢剛好夠支付創辦人微薄的生活費,這雖不等於成為一門真正的生意,卻極具價值。它能爭取時間、驗證點子,並因為消除了非募資不可的急迫性,把主導權交還給創辦人。

“泡麵級獲利,意思是新創賺到的錢剛好夠支付創辦人的生活開銷。”

財富不等於金錢;財富是我們想要的東西,而且它可以被「創造」出來,這正是為什麼做出人們想要的東西才是致富的真正途徑。新創則是一種把一輩子的工作壓縮進幾年的方式,做法是把對你產出的「衡量」與放大它的「槓桿」結合起來。

“如果你想創造財富,先弄懂它是什麼會很有幫助。財富與金錢並不是同一回事。”

有了孩子後,Graham 才真切感受到時間是多麼有限,以及其中有多少被「鳥事」吃掉——那些我們因預設而容忍的無謂義務與干擾。解方是有意識地修剪這些鳥事,把時間留給真正重要的少數人事物。

“人人都知道人生苦短。小時候我曾納悶:人生真的「短」嗎,還是我們其實是在抱怨它有盡頭?”

在 Graham 認識的最成功創辦人中,幾乎沒有人是刻薄的;他主張刻薄非但無助於成功,反而會主動拖累有野心的成就。最好的成果源於被某個良善的理念所驅動,而刻薄會限縮那種能成就偉大事物的思維。

“新創不是靠攻擊取勝,而是靠超越取勝。”

Graham 提出了一個「反對的層級」,從最底層的謾罵與人身攻擊,一路往上到最高層的駁斥對方的核心論點,作為更清晰地思考網路爭論的方法。往更高的層級攀升,不僅讓人更有說服力,長期下來也會讓人更快樂、更不刻薄。

“最有力的反對形式,是駁斥對方的核心論點。”